林初戈兀自浅笑,不做声。
两人各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挤进电梯,游人如蚁,空气稀薄得像是在多洛米蒂山脉。乘客们互相推推搡搡,挨挨蹭蹭,愈加显得电梯拥挤且窄小。
人群中不时爆发出一声辱骂,电梯仿佛不堪负重,轰隆轰隆地呻-吟着。
好不容易到了四楼,方苓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,嘟囔道:“真要命。”
林初戈一面摸出房卡开门,一面数落:“你平日里吃了那么多的炸鸡腿,肚子上一圈赘肉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减减肥。”
方苓嘁了声,一跃扑倒在床,抓起深棕色编织草帽扇着风,说:“我刚才想了一会,发现完全想不起来我高中时的男朋友长什么样,你却还对莫行尧念念不忘。”
“你对他意见很大?”林初戈弯腰换上酒店的拖鞋。
方苓赌气似的说:“我对所有带把的意见都很大。”
林初戈了然道:“阿姨最近又让你相亲?”
“嗯,生怕我一辈子无法持证上岗给她生外孙。”方苓沉沉地叹了口气,“你要还喜欢着莫行尧,我也不会阻拦你,但他要是再不声不响拍拍屁股走人,我一定会拿警棍把他捣成肉酱!”说到这儿,她表情变得狰狞起来,“打不过他我也要揍他一顿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