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方苓清秀的面容,林初戈说不感动是自欺欺人,方苓和她认识二十多年,对她的家庭知根知底,却从未唾弃或怜悯过她。就像数日前陆江引说他永远站在莫行尧这一边,方苓也是永远无条件地给她撑腰。
她突然有些词穷,唇瓣像用胶水粘合在了一起,一个字也吐不出,勉强扯起嘴角冲方苓一笑。
方苓也娇憨地笑了笑,笑了一会,摸摸肚皮觉得能量消耗过多,鲤鱼打挺般坐直身体,捞起钱夹子,戴上草帽,下楼吃东西去了。
林初戈蹲下-身打开行李箱,一件件地拿出衣服。
室内静谧如迷,她合上皮箱,把箱子推到墙角边,忽而听隔壁传来一声巨响,接着静了几秒,咿咿呀呀的叫声钻入耳膜。
她脸一热,意识到自己在听墙角,匆匆忙忙跑进卫生间里,摁亮了手机,才五点不到。
青天白日的干这种事也不害臊,她气恼得很,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未免太愧对于“五星级”三个字。
想到那标语,她在心中冷笑,日日夜夜奏着交欢的乐曲,即使没钱提枪上马,也能听着解解乏,还真是男人的乐园。
手机冷不防地震动,来电人“莫行尧”,她按下接听键。
“开门。”他低声说。
她握着手机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