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……不是阿桥……不是的……我的阿桥好好的……她不会死的……不会的……我没死……我没看到阿桥……阿桥……”
柳桥心头一酸,昏迷的这些天里,张氏并非什么动静也没有,时常梦呓,有对杨蛮子的恐惧,又为自己辩解,可更多的还是喊着女儿的名字,“娘,是我,我来找你了!娘,你没事!我也没事!”
张氏愣怔,随后便动了身子。
“娘你别动!”柳桥阻止,这几天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,好在方大夫的药灵效,否则这般严重的伤跟这样热的天气,伤口必定会化脓的,“娘,别动,伤口裂开了就糟了!”
“阿桥……”张氏眼眸泛起了泪花。
柳桥握住了她的手,“是我,娘,是我,对不起,我去晚了,让你受苦了!娘,没事了,我来了,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!”
“阿桥……”张氏却仍是抬着头。
柳桥知道她要做什么,低头靠近了她。
张氏抬手抚了柳桥的脸,摸着她的下巴,“阿桥……有下巴……是人……还活着……阿桥……是阿桥……我的阿桥没事……”
“娘,我没事。”柳桥心中更是酸楚。
张氏涌出了眼泪,“没事,没事……娘的阿桥没事……”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