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之云仍是不解。
“易大人,易总兵,易将军,这家里不是战场,用不着一身戾气。”柳桥叹息。
易之云这才明白,“没有战事,只是跟新兵出海练了一场。”戾气?
“没杀人?”柳桥问道。
易之云摸摸鼻子,“砍了两个逃兵。”看了看床榻上睡的真香的女儿,“吓着你了?”
“我有这般胆小吗?”柳桥失笑,“一身寒气的,我让人给你被热水,去沐浴。”
“你别动,我去让人准备就是。”易之云道,“天冷,你陪着柳柳就成,别折腾了。”说完,便起步出去。
半个时辰之后方才回来,身上的风尘寒意已经褪去,戾气也消失无踪了,轻步走到床边,掀开了被子钻进了被窝里,将柳桥搂入怀中,看向床内侧的女儿,“柳柳睡得很香。”
“虽说有些小没良心的,不过晚上却很好带,到点了便睡,从来不折腾。”柳桥窝在他的怀中,“连尿床也是很好。”
“尿床?”易之云面色僵了僵,想起了那些为数不多的跟女儿相处的日子,一次,为了哄女儿开心,让她骑在他的脖子上,然后上去之后不久,他的宝贝女儿赏了他一泡温热的童子尿,“晚上也会?”
“很少。”柳桥不转身看他的脸也知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