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颜色,“放心,不会再赏你一泡的。”
易之云扯了扯嘴角,低下了头在她的颈项上磨蹭着,“这丫头没忘了我吧?”
“忘了我也不会忘了你。”柳桥语气有些酸,“你一走,便闹了大半天,之后每天都爹爹的叫,叫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“我怎么听这话酸酸的?”易之云低声道。
柳桥道,“怎么?不成?”
“成,自然成。”易之云笑着,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肌肤上,一下一下的,“柳柳想我了,你呢?”
“别闹。”柳桥泼了他一盆冷水,“柳柳在。”
“让奶娘……”
“不成。”柳桥当即打断了他的话,“奶娘我放她回家过年去了。”
“柳柳不吃奶了?”易之云抬头。
柳桥道:“这几天开始基本吃吃食。”
“能行吗?”易之云有些担心。
柳桥点头,“我问过了章太医,没问题,而且你女儿也好养活,让她吃什么就吃什么,另外我让人买了几只羊养着,每天给她喝些羊奶。”
“让奶娘留下不就成了?”
“人家也有孩子,来给你女儿当奶娘也是迫不得已,大过年的,还让人家母子分离啊?”柳桥道,“再说了,女儿是我生的,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