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黑的骨头。
我靠在它暖融融的羽毛边,却见它开始用爪子疯狂地刨地,我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要刨地,还是帮着一同刨了起来。
我们一起刨了一个带着鸟爪印和狐狸爪印的小坑,金乌鸟看着这样一个坑,特别满足地蹭了蹭我,然后倒进那坑里歪着脑袋咽了气。
我这才知道,它方才那样努力地刨地,原来是在给自己……
挖一个合身的坟。
冥界幅员辽阔,天大地大,却再也没有我的家人和我的家。
娘亲叫我往北走,我顶着风雪向北走,到后来只能爬,在我连爬也爬不动的时候,我待在原地慢慢刨了一个坑出来。
我蜷缩在彻寒的雪坑里,冷得发颤,又饿得发抖,眯起双眼渐渐感到有些喘不上来气。
我很想爹和娘,还想那只金乌鸟。
我默默枕在雪堆上,心想若是我……
若是我当真冻死在这里……
是不是就能见到他们……
粗布素衣的衣角在我眼前掠过时,我一度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“白色的毛球?”
我循着声音抬头望去,见到俊朗非常的男人腰间佩着青铜长剑,雪地反衬出的朝阳一如赤金般绚极灿烂,将他琥珀瞳色的双眼映出深浅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