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细碎流光。
他弯下腰,一手将我提了起来。
我势要抓住救命稻草,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,尖尖的狐狸鼻子在他干净整洁的领口抹下一串清亮的鼻涕。
头顶传来一阵低哑的笑声,他拽了拽我毛绒绒的耳朵,指尖抵在我的耳根处轻挠。
“竟然捡到一只纯血的九尾白狐狸。”修长的手指捏着我的耳朵,他浅浅淡淡低声道:“正好,我就缺九尾狐的尾巴入药。”
我浑身一僵,险些从他怀中跌落,几近绝望地回答:“你、你当没见到我好不好,让我静静地抱着九条尾巴死掉好不好……”
“呵,这么好骗。”磨出厚茧的手一拍我的脑袋,他揉了揉我的狐狸毛,轻笑着又道:“放心,我不会伤你,更不会割你的尾巴。”
他低下头以后,挺直的鼻梁骨紧贴着我的脑袋,“没想到你会说话。”
腾腾热气伴着馨香飘忽传来,我一眼就看见半张又软又热的松饼摊在他手上,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全部吃完以后,又把他手上残余的松饼屑一点点全部舔干净。
“既然你会说话,以后就当我徒弟。”
我愣在了他的怀里。
“方才那个饼,就是为师送你的收徒礼。”
我想把饼吐出来捏好放回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