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流下,我握着剑柄将剑尖插进地面,以剑上的狼血为祭,催动了背过几十遍的咒法。
玄阴杀阵腾空而出的刹那,跳跃过来的数十只狼怪被全部绞成了肉泥。
眼前景象太过震撼,我腿脚一软,失足跪在血月剑边。
花令闪过来扶我,双目中满是惊叹,“这是不是传说中以一敌百的玄阴杀阵?”
“是玄阴阵的一种。”
花令闻言莞尔而笑,凑近了我喃喃问道:“这么厉害,谁教你的?”
我定定将她望着,君上二字几乎要脱口而出,半晌后,还是转过话题回答道:“你知道我法力低微……这个玄阴阵可能支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不要紧,你在这里待着好了。”花令抬眸看向狼怪,紧跟着接话道:“那些丑八怪就都交给我解决。”
她言出立行,在玄阴阵中所向披靡,却丝毫不影响凶猛的狼怪源源不断地涌来。
血月剑上的血色越发淡薄,阵法维持不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就在玄阴杀阵陡然消失的时刻,我远远听见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宽阔的荒野上,淡薄的云雾飘散蔓延,凝重肃杀之气随风而起。
救兵终于到了。
我扶着血月剑缓慢转过脸,看到白无常跌跌撞撞地朝着我跑过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