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后,跟着数十位腰间佩刀的侍卫,还有一位……
美如冠玉的白衣公子。
那人身量高挺,又生得俊逸,站在一拨虎背熊腰的侍卫前,显得煞是醒目。
视线交汇,他对我云淡风轻地笑了一下,双目幽然若潭水,笑意浅淡。
半个时辰后,整个荒野上再无一头会喘气的狼怪,陈尸遍地,触目惊心。
白无常小心地迈过那些狼怪的尸.首,颇不容易地站到我身边,将那白衣公子介绍给我,“月令大人,这是余珂之地的绛汶少主。”
冥界幅员广阔,除了冥洲王城外,每个属地都有各自的领主,而眼前的绛汶少主,便是余珂之地领主大人的长子。
此时一战方休,花令的长裙溅满了鲜血,那些侍卫的衣襟上亦然,只有绛汶一人衣不沾血,云淡风轻地站在那里,就仿佛刚刚那个手刃狼群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花令收好鞭子,朝着绛汶道了一声:“多谢你出手相助。”
他侧目看了我们两个一眼,缓步走过来以后,将月令鬼玉牌交到了我手里。
“不用谢我。”绛汶手执十六骨折扇,似笑非笑道:“你们二位若是在余珂之地出了事,家父也担当不起。”
花令听完这话,又与他客套了几句,便随意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