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迈开沾着泥浆的四蹄,不要命地往坚厚的宫墙上撞去。
我扔下手中的灯笼,飞快地闪到白泽身边,用阵法将它团团包了起来。
它战战兢兢地发着抖,黑亮的大眼睛中含满了泪水,竖的笔直的耳朵耷拉下来,喉咙里滚出低泣般的嘶鸣声。
眼下这只白泽的样子,和我家二狗害怕时的表现如出一辙,我放缓了声音,极轻地同它说道:“你不要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它大概一点也不相信我,极其惶恐不安地挣扎着,蹄子上的血越流越多,拼命想往宫墙上撞,仿佛宁死也不愿从了我。
“我先给你包扎一下蹄子,”我将阵法放松了几分,又道:“再带你去找师父吧。”
二狗将饭盆顶在了头上,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,总之二狗出现在我和白泽的面前时,脑门上已经顶了一个饭盆。
二狗对着白泽嗷呜几声,眼神变得有些严肃,最后还将自己负伤的爪子抬起来,在白泽面前展示了一把。
我是一点也不明白它们两个说了什么,但那只白泽倒是真的安静了下来。
好在白泽神兽算不上天生天养的仙品,不像二狗那样即便受了伤也不能上药。
我从乾坤袋里翻出金创药,用纱布吸走白泽蹄子上的血迹,又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