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膏小心地涂在它的伤口上。
它却忽然低鸣一声,又开始剧烈地挣扎,惊慌失措地后退了一步。
我站起来转过身,跟着白泽一同后退了一步。
我家二狗头顶饭盆回了一下头,惊叫一声也后退了一步。
苍凉静广的月色下,师父提着长剑站在离我们一丈远的地方,依旧是身姿挺拔,眉目俊朗。
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定在我身上,从我的脸一直打量到脚底,最后扫过我的脖颈,眸色暗沉的像是浓墨染成的深夜。
想到脖子上那几道糜艳的吻痕,我红透了耳根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师父并不是一个人,让二狗和白泽如此害怕的,大概是师父身旁的那位。
青衫罗裙的芸姬姑娘红唇轻扬,瞧见我以后眸色一亮,话中带笑道:“啧啧,九尾狐狸精,好久不见啊。”
芸姬姑娘的双腿十分僵硬,行走时依稀能看见裙褶上蒙着的铁片,作用大抵是帮着她像正常人那样站起来。
“你们也真是的,怎么一个个都吓得往后退,我一个瘸了腿的废物,难不成还能害了你们不成?”芸姬的手中执了一把团扇,绘着火凤朝阳的精妙图案,她轻摇红木扇柄,心不在焉地轻笑道:“又不会生吞活剥吃了你们,怕个什么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