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以为探花郎立刻就要嫁入人家了,简直笑得打跌。
萧衡在马上一脸苦色,拱手连连弯腰朝那富家翁说道:“老丈盛情,萧衡却只能对不住了,衡家中严父已经为衡定下了亲事,只待衡此番回乡,便立即完婚,如何能娶老丈家的小娘子。”
那老丈完全就是瞅准了时机来的,很明显先前也做过了调查,锁定了探花郎是最好的女婿人选。
是以压根儿不理睬探花郎的拒绝,一张大圆脸笑得见牙不见眼,只是拉着萧衡的衣摆,频频朝周围百姓们高声说道:“探花郎便是我张家乘龙快婿,老叟这便往城南家去,家中已备上了美酒美馔,诸位若是有心,何不来我家中吃一杯喜酒!”
金陵百姓只看热闹不看内情,一听老富家翁这么豪爽地请大家伙儿都去吃喜酒,那里还有不捧场的,便连街面两边的二三层酒肆上面,也有不少看客探出了半个身子来,高声大笑:“兀那探花郎耶!!!老丈盛情相请,正巧男未婚、女未嫁,何不就此随老丈去了,成此佳话也?!”
“正是如此!”
“探花郎速速应下罢!”
“美娇娘,少年郎!春风得意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!”
与萧衡同行的状元郎白溯和榜眼莫杭,一个是二十来岁已经成婚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