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父亲是朝廷命官,倒是没有人招惹的。两人虽然有心赶紧退出这是非地,但是周围早被围观百姓挤得密密挤挤,如何能走。
虽然三人游街有一小队朱衣银甲的禁军开路,但禁军也无可奈何。
这可是新科进士游街之时,乃是金陵的大大喜事。若是轻易起了冲突,略有损伤,岂不是晦气得很,没有人愿意担这个责任。
索性往年这等境况也出现过不少,到最后总能有个解决的,禁军将士们基本上就是作壁上观了。
由此可见,在大多数的时候,金陵百姓是何等样活泼、无所畏惧的一群人,居然是连朱衣银甲、全副武装的禁军军士都不害怕,胆敢上来捋虎须的。
华苓笑得发抖,金瓶莫名其妙地问她:“娘子,竟有这般好笑不成?”
华苓说:“那探花郎我认得,看见他倒霉我乐得很呢。”
金钏惊奇地问:“娘子如何竟认得今科探花郎?”
华苓笼着袖,乐滋滋地说:“你们还记得去岁我自己跑出来了么?那日我骑马在街面上走着,被人盗了荷包。正是心里紧张的时候,那探花郎在一家酒肆楼上调戏于我。便是他。所以如今看他倒霉,我心里不知有多开心。”
金钏立刻气坏了:“这样的坏人,活该他被这等只会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