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戎美人与戎夫人又何尝不在等待,她们等着一个时机的到来,等着所有事情的发展,等着最后坐收渔翁之利,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戎美人已有几分不耐烦,幸而她母亲劝阻着,才让她耐住了性子,看着这出戏的演出。
“娘,女儿现在说,陛下指不定还念着女儿好,若让旁人抢了先,咱们不都白费了这些心思?”戎美人已看不得刘病已时常陪伴与许平君身旁,只想找个由头,分散了刘病已的心思,便想着提前将计划实施。
“你急什么,听为娘的不会有错,这么着急,最后便宜的不又是许平君那个村妇,我们凭什么要为她清扫障碍,你且再忍耐些日子。”如此,让每人方心不甘情不愿地压下了冲动,只是每当听到刘病已与许平君在一起的消息,不免在殿内暗发一通脾气。
相对于戎美人的沉不住气,霍显面上有着无尽的悠闲,这日淳于衍又至霍府,这一次,霍显已将下人屏退,并在自己院中见了淳于衍,守在房门的大丫鬟只依稀听到,“如何做是你的事,结果怎样你与我讲便事,旁的我不会过问,你是女医,该如何定然比我清楚。”然后淳于衍便从霍显房中退出,带着几分惊慌,又带着几分坚定。
“夫人,可要奴婢命人跟着她?”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