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殷勤走至霍显身旁,她知道霍显定是有重要事吩咐淳于衍,但此人若不可靠,就需做好随时灭口的准备,派人跟着是最为保险的。
“不必,她不敢,如今她也只能依附于我。”霍显悠闲地欣赏着染色的指甲,丝毫不为大丫鬟口中之言而担忧,“这雪也停了,成君这几日也该回来了,所有事不得与成君提起一个字,否则会如何,你们自该明白。”
经霍显这么一说,大丫鬟倒是记起些什么,“夫人,您出府之时,颂挽曾来寻过小姐,听是上官太后想见见小姐,那时小姐已去山上,才未得见,咱们府中自是不敢多言,可太后的身份地位与咱们不同,她会如何说,我们自是不知了。”
“哼……”霍显冷笑一声,眼中也是泛着阴冷之意,“上官幽朦倒是长能耐了,看来这些年也不是一无是处,比她那外祖母倒是强多了,可她若是不安分,在成君面前挑拨是非,我定会让她知晓什么叫无容身之地。”从未有过的戾气连身边的大丫鬟也惊了一跳,而她的戾气来源正是“外祖母”三个字,这也是霍显心中永远拔不掉的一根刺,无论自己多么尊贵,这个人永远要比自己高一等,这让她如何甘心,指甲也已在不自觉中,于手心留下了痕迹,不过是一会儿便消失了,但心中的痕迹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