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的二少爷,那可是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,如今可好,还没试行过就说要拿印章吩咐下去办事了。这事不赖叶箐箐还能赖谁?
二夫人越发对叶箐箐不满起来,道:“这种事情总不会拿自家人试手吧?要是吃出个好歹,你来负责?”
“这……”叶箐箐眉头微蹙,虽然她知道此事十拿九稳,不过这会儿却不适宜打包票。想想裴闰之几乎不怎么过问,就全然相信了自己,还真是……挺让人感动的?
回想起来,他的信任何止这一次,就好比那玫瑰花露,那可是用在脸上的。别说是贵妇人,人要脸树要皮,谁不在乎脸面,他就敢贸贸然推荐给相熟之人使用,都没有怀疑过她。
“能不能吃尽管试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裴闰之不在意的笑笑,“我知二婶心怀担忧,不如拭目以待?”
有他这句话,二夫人即便再嘀咕也得把话吞下去。
说做就做,吃完早饭叶箐箐跟着裴闰之一同外出。要去田野抓蚂蚱,当然是自家田地更方便,还能顺便看看娘家人,于是马车一路直驶田心村。
出城的时候,叶箐箐发现城门口驻守的人员增加不少,一个个手持长矛盯着那些在附近盘绕的难民。
其实不止是城门,城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