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逻的班次也有所增加,虽说现在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暴动,但是人在饥饿的驱使下,当街哄抢不无可能,县太爷此举也是防患于未然。
叶箐箐稍微看了几眼便放下了帘子,每每看到那些独自带着幼儿的妇人,心里都难受得很。瘦弱的孩子饿的嗷嗷叫,连口干净的水都难以喝到,唇际泛白,于心何忍。
“所以说战争战争,苦的还是百姓。”叶箐箐忍不住长吁短叹。
假若她的家园被毁,一路流浪四海为家,有了上顿没下顿,真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裴闰之自认没有那个能力去解救苍生,设立粥棚不过是给一餐饱饭,帮助他们挨过一时,往后如何还得看各自造化。
人总要看到希望,才能不断的坚持下去。
到了田心村,直奔家门口而去,小院里却不是叶箐箐想的那般场景。
以往总是热热闹闹许多妇人聚在一块做事,今天却冷清了一大半。毕竟家家有农田,都已经干旱至此,家里人全在运水抓虫,妇人们自然要归家去顾着那边。
“娘亲,哥哥,我回来了!”叶箐箐揪着裙摆率先跑进去。
迎面却撞上一个有点陌生又有点眼熟的少年人,双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