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也没关系,只要人还好好的就行。”秦氏揪着手帕,两眼发直,“奶娘表兄邻居的儿子,来信说她表兄的儿子战死沙场的呢……听说一场仗打下来,死个一千人都算大事。”
“呸呸呸,能不能说点吉利的?”二夫人对这话可不爱听,瞪眼道:“你那奶娘会不会说话?她表兄家发生了不好的事,还巴巴跑来告诉你!”
被骂了的秦氏回过神,“是我魔障了。”说完又低着头发愣。
二夫人对她精神恍惚的样子摇摇头,叹道:“你也别想太多,好好带着孩子吧,均之会回来的。”
家里这么多兄弟呢,即便邵之是个芝麻官,说不上什么话,但他们家就是砸钱也要把均之给挖回来,哪能容许儿子在外受苦。
随后一个月,城里许多在外征战的人陆陆续续回来。几家欢喜几家愁,那些接到亲人归来的自然无比开心,放鞭炮、酬神明,感谢天感谢地。
而尚未等到亲属回来的,整个心都是纠结而期盼的,不知道他是否安好,是否正在赶回来的路上。
幸而裴均之没有让大伙久等,生龙活虎的回来了!他黑瘦了许多,但整个人精神奕奕,好得不得了,把二夫人和秦氏弄得又哭又笑。
“快去给四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