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水擦擦脸。”二老爷心里头也是松了口气,能回来就好,能回来就好!一回头对上泪水涟涟的婆媳二人,不由眉头一皱:“赶紧给均之收拾收拾,人好好的,哭啥呢?”
“对对对!”二夫人和秦氏经他提醒,也不再拉着人不放了,一左一右地问他渴不渴饿不饿,有没有受伤等等。
这七嘴八舌的,把裴均之给忙得不得了,还是裴闰之和裴夙之兄弟俩帮忙把二夫人和秦氏劝住。
大夫人早就吩咐下去,弄一桌好酒好菜,给四少爷接风洗尘,他们也不能免俗的在门口放了个鞭炮,并且酬谢列祖列宗,各路神明保佑。
“我不在真是劳烦二哥三哥处理家中事务了。”餐桌上,裴均之敬他们一杯酒,三兄弟碰杯一饮而尽。
边上大老爷摇摇头道:“他们哪里有怎么处理?还不是我和老二,两个老头子顶着做,下回你可不能再任意妄为,该想想我们了。”
这次征兵裴均之本来可以躲过去的,谁知他自己要求上战场,就那样登记在册,不得不走,可苦了家里担忧的亲人。
裴均之看看眼睛红肿的二夫人和秦氏,心下感然,点点头道:“大伯说的是,均之不孝让家人担惊受怕,下回不敢了。”
二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