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不得大事儿。”小九听了却摇摇头,没动地方。
“得!”刘淳把椅子搬到床边,把小九往椅子上一按,指着他鼻子说,“你是爷,你说了算,我回去睡!照着我刚才那么擦酒,一刻钟一遍,毛巾一刻钟三过水,喂水别喂急了,不然容易呛死,听明白了吗。”
小九点点头。刘淳也点点头,没再言语,转身回了自己的屋里。
就这么半宿,小九前前后后折腾了也不知多少遍,当真是按着刘淳的说法一遍没落下的照顾着。每换一遍毛巾,小九就叫两声虎子,可是始终不见虎子转醒。
天刚擦亮,耳听鸡鸣,原本困得都要张不开眼的小九一下来了精神,抓了衣服就要往外赶。迎头撞上一人,正是已然穿戴好了的刘淳。
“嘛去?”刘淳按着小九脑袋问,“那小子醒了么?”小九呆愣愣答道:“没呢。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”刘淳喝断了小九的话,“没醒你还得盯着呢!我去找郎中,你守好了他。”刘淳下了楼,小九这才反过味儿来,回了屋里。
鸡啼日升的时辰,做郎中的多还在梦里,药铺医馆也还都没开门。可是这事情人命关天,刘淳拍着门板吵醒了医馆的伙计,愣是从床上把人家郎中拖了起来。回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