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鼓楼一看,郎中也有点麻爪。说是伤风受寒,可是不曾转醒,虽是高烧不退,脉象却四平八稳。无法,郎中只得先开了些金银花、竹茹和陈皮一类退热清火的药,吩咐人煮了慢些服下。又在虎子的曲池、合谷、外关等穴位施了针,折腾了许久才算是消停。
可是施了针、吃了药,虎子仍是丝毫不见好转,眼睛仍是睁不开,口中还是些没有实意的呻吟。
“彭先生来了!”
正是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,陈班主、楚教习和彭先生一起进了屋。原来是陈班主早就安排了小厮去山上找彭先生,城门一开就出了城,打马便奔了太阳山。到了山上事情一交代,彭先生也就背着个褡裢急忙赶来。太阳山离着县城说近不近,紧赶慢赶也是这个时辰才到。
彭先生没顾得上和屋里的人打什么招呼,直奔了虎子身边。彭先生先是扒开了虎子的眼皮看了看,又拔掉了虎子身上的针,再把虎子攥着身下被单的手捋直了,一根一根手指头看了过来。都看过以后,彭先生皱起了眉头。他把左手拇指按在了虎子眉心,自己也闭上了眼,好半天才拿开。
“这孩子不是害了病,怕是掉了魂魄啊。”彭先生长吁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直起了身子说。
“掉了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