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扣出去,剩下的,五五开帐,能分我们多少是多少。彭先生,您是读过书的人,肯定是不能骗我们。”
虎子扭过头去,一双眼直勾勾瞪着赵宝福,看得赵宝福都有些心慌了。他嘟囔了一句:“这孩子是啥意思……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虎子心里有事儿,再加上本就对自己这个岳父不满,直接就炸了毛,“赵宝福!你是不是看黄丫头瘫了,你就急着卖女儿?赵月月是你亲闺女,是个人,不是个随便的物件儿,容不得你这么作贱。急忙忙把她赶出门,现而今还想着能赚多少是多少?”
赵宝福先是被虎子喝得一愣,再而想起了自己作为长辈的身份,板起脸来训斥道: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
“虎子!”彭先生也叫了虎子一声。
“爹,这事儿你别管。”虎子挥手拦下了彭先生后面的话,指着赵宝福得鼻子就开始骂,“赵宝福,你就是个老王八蛋!分礼是什么讲究?那是做夫君的拿不出彩礼的时候,新娘家找的填补。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问问你自己,我们礼节上什么地方差过你的?正礼三十两、喜糕三肩、蹄酒两肩,比不过大户人家的闺女出嫁,地主家嫁女儿也不过如此吧?都到了这个份上,你还来讨要分礼钱,你这不是在卖女儿是在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