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赵宝福被虎子呛得说不出来话,赵月月的娘跟着打圆场:“虎子,你……”
“丈母娘,这事儿跟您没关系,让我把这道理说明白了。”虎子也没让赵月月的娘张嘴,继续说,“赵宝福,你自己也说了,这婚事是我们家一手操办的。请师父摆酒、买菜杀猪、聘媒人、布置喜堂、吹鼓花轿,没让你们拿一个大子儿。不瞒你说,我们不短这点儿钱,你那些亲戚,村里的各户人家,送过来的礼金我们还都看不上眼!咱非是要把这个道理说明白,你这个诚心要卖自家闺女的,哪来的脸,跟我们开这个口?”
赵宝福面色胀红,捂着心口大喊道:“我就是卖女儿了!分了礼,你把钱给我,我女儿就是你们家的人了!我没有儿子,我是绝户。我得给自己置备点儿养老的本钱。”
“好!这是你说的!”虎子走到桌前,三两下把那本礼帐撕成了片片废纸,端过了笔墨来,笔走龙蛇,写好了一纸契约。又在左手拇指上划了个口子,按在了纸上,把这契约和袖里刃,拍在了赵宝福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”赵宝福心里害怕,他还以为虎子是画了张符,要咒他。
虎子冷笑一声:“这是卖身契!你不说是要卖女儿吗?你在这上头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