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他忧心的东西。什么时候天下能够太平的如他这般年纪的少年,只需要烦恼如何玩闹呢?
“想什么呢?”一张蒲扇大的手掌忽然拍在了虎子的背上。虎子转头看去,是自己的师叔李林塘。不知什么时候,他的也坐到了墙头上。
虎子鬼使神差问了一句:“师叔,您闯荡的多,您觉得,什么是江湖?”
李林塘略微一愣,忽而笑道:“你这问题可太大了……你看啊,目之所及,就是江湖。”
“你有没当真出家,”虎子开了句玩笑,“就别跟我讲禅语打机锋了。我爹不是说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向您请教吗?我现在就这件事特别不懂,也特别想懂,您得给我说说。”
李林塘一拍自己的光头,苦笑了一声:“你是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书看多了?我早就跟你,说少看那些没用的。什么那是说书人嘴里的,你可千万不能当真。江湖没那么让人舒服,也没做不了那么潇洒。”
“师叔你看的书都过时了,”虎子确实是和李林塘亲近了不少,嘴上也没闲着,“现在谁还看呐?都看什么,你那都是老黄历了。不过师叔,我问的也不是书里的江湖,是你和我爹闯过的江湖。”
李林塘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你忽然让我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