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和衣服,从里头爬出来的。跟一个小炕巴狗子差不多大小,反正怎么看不像是个小孩!”
彭先生又问:“那东西破胎而出就要逃,就没有人要上前追赶吗?”
“谁敢呐?哎呦我的先生啊!”冯大璋连连摆手,“那时候全都吓傻了,谁还有心思顾着那个呀?更何况从吕篾匠他娘们儿肚皮里钻出来这个东西,跑得比山兔子都快,那我们哪追得上呢?一窜一蹦,黑灯瞎火的,直接就没影了,上哪找我们也找不着。那半夜三更,也没人敢追上去。”
虎子倒是觉得好不安,额上冷汗都下来了。他看了看彭先生,轻声问:“爹,您说这不是……鬼胎吧?”
自从虎子知道自己身世以后,嘴上不说,心里头多少还是会觉得别扭。虽说是被彭先生渡了一口本源真阳,补全了先天不足,出落成了一个人形,可归根结底,虎子也还是一个鬼胎。如若不然,他修炼鬼家门的法术不会这么快,也不会有嗜血掠阳的冲动。听着冯大璋的这些描述,虎子心里那股子不安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可他确实是怕了。
彭先生看了虎子一眼,笑了笑,微微摇了摇头:“鬼胎不是那么容易得见的,它现世的条件太苛刻,肯定不会一个村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