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这么多女子,都身怀鬼胎。不过,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也不好妄下断言说,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冯兄,还劳烦您带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位篾匠,让我们瞧上一瞧那妇人的尸首,才好判断是什么妖孽作祟。”
“好好好!”冯大璋一拍大腿跳了起来,“二位先生,你们随我来。”
冯大璋家与吕篾匠家之间就隔着一方院子,上前来但见是房门紧闭,外面却没落锁。篱笆院儿外那个矮门,用手轻轻一推就开了。一行人走进来,先是瞧见院子里头有一个烧尽了的柴堆,旁边就是一大滩血迹。寒冬腊月里,这滩血冻得透亮十分沁在雪里,此时夕阳西下,日光一照艳丽非常。
随着冯大璋上前叫门,自里面探出来一个脑袋,面容憔悴,满脸蜡黄的颜色,一双眼睛红得和兔子一样,眼泡肿了好大的一圈——这人就是吕篾匠。
“两位先生来了,想要看看嫂子的尸首,也好是让嫂子在黄泉路上走好。”冯大璋伸手一引,介绍着彭先生和虎子,“老吕,你看是不是让二位先生,见一见嫂子。”
吕篾匠上下打量了彭先生和虎子一番,向后一退让出个道儿来:“你们进来看吧。”
说话的声音嘶哑,也不知原本就是这样,还是一日之内火气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