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愣地想着最后那句“明天晚饭时答复我”。
就象是最后通谍。
他只有一天时间来挣扎。
而他的挣扎,似乎很微茫。
罗深恭敬地将董事长送到电梯,为他按开了门,待他进去后她在门外谨慎地欠身行礼。
电梯门合上,回转身的一瞬间她有不想回位的念头,一股压抑的沉闷令她想要大口地呼吸。她看到另一部上行电梯刚好停驻,里面的人出来后电梯已空,她没有思考就跨了进去按下最高一层的按钮。
最高一层是大厦的景观餐厅,她出了电梯又进步行梯继续往上到了最高的平台,取出员工卡刷开玻璃门,露台外的冷风吹得她心头顿时清明了几分。
整整半层的露台宽得足够她作百米冲刺跑,刷着绿漆的地板更是满眼清爽。一步步踱到露台边缘,凭栏远眺,半城风光迷人眼。
罗深知道自己的情绪自何处来,却一时不知道要让它往何处去。正自迷茫之际,紧握着的手机铃声骤响。
是那支专属于某个男人的乐曲。是上司,又是现在最不想接听的人。
然而也是不能不接听的人。
“你这个女人,到底要我讲多少次?为什么一直不看信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