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端的莫司晨似乎松了一口气,但语气却愈加不悦。
又是劈头盖脸的问责,却带着一丝无助和无奈,令罗深很想硬起的心肠又软了几分。
“总经理,我在洗手间,”她解释着,“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她的声音原本很柔,又被风吹散,那头听不清晰,“什么?你说什么?你说在哪里?”
罗深走到背风的墙后,“我在洗手间。”
“……”那头顿住了,几秒没有说话,罗深正想挂断看看他又发了什么信息时,他突然说:“罗秘书,我们翘一次班吧。”
这回,轮到罗深愣住了,握着手机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五分钟后到停车场来。若是敢迟到一秒种,后果自负。”他迅速说完,电话挂断。
听到后面那句威胁,罗深本能地转身就奔向门口。五分钟,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搭到电梯!
幸好,有一部客梯正好开门。
待她忙乱地又从电梯出来,快步穿过一楼大厅推开通向停车场的门时,她下意识看看手机上的通话时刻,刚好是五分钟限制的最后十秒。
舒了一口气后,她转着圈寻找,然而并没有看到眼熟的白色宝马车,只好拨电话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