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便一声干咳后坐回到位子上,说:“看我做什么?继续!”
然而言黎暻却无心再继续,他担心言芕刚才喝了香槟会酒精过敏,却又不想把对她的担心在哥们儿面前表现得太明显,所以硬着头皮又打了几局。
言芕一个人在边上又开始无聊了,但有了前车之鉴,她索性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养着养着就睡着了。
“好了,我得走了,嘉远来顶替我打吧!”言黎暻终于开口说。
“时间还早,那么急着走做什么?”刘捷宇皱眉道。
陈嘉远坐到言黎暻的位子上,笑说:“阿暻早就坐不住了,归心似箭呐!”
“也是,那丫头不会喝醉了吧?”刘捷宇揶揄道,“阿暻是担心了吧?”
朱元正看了正酣然大睡的言芕一眼,撇撇嘴,嘀咕:“像猪一样,赶紧把她从这里带走,看到她那睡相,我手气都差了!连输了几局!”
言黎暻看言芕蜷缩在沙发上,皱了皱眉,觉得她睡相没什么问题,只是像只流浪猫。
言黎暻看言芕睡得正熟,以为她是喝香槟喝醉了,不忍惊扰她,便将她抱起来,离开这个吵闹的地方。
看言黎暻小心翼翼地抱着言芕离开,唐伊投以羡慕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