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撞了刘捷宇一下,说:“你要是对我有他对言芕一半好,我就知足了!”
“切。”刘捷宇不屑道,“女人最是宠不得!不然你早上天了!”
唐伊很无奈,这话都成刘捷宇的口头禅了,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,这是几十年的教养才培养出来的根深蒂固、顽固不化的观念,谁都无力改变什么!
言黎暻抱着言芕刚走出包厢,她就醒了,发现自己被他抱着,有些不好意思,立马挣扎着下地,尴尬道:“我怎么睡着了?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言黎暻看言芕除了有些睡眼惺忪外,步伐麻利,脑子清醒,才相信她并没有醉酒。
走在过道里,避免言芕被喝醉酒的人撞到,言黎暻握住了她的手,直到走出扉煌都没有放,而言芕一副心不在焉的,也就任由他牵着。
在车上,言芕都是一副怏怏的,她还在想着那瓶几万块钱的香槟酒,又懊恼又自责,觉得欠言黎暻那么多,还都还不上。
言黎暻看言芕萎靡不振,以为她是酒劲上来了,忍不住数落:“明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喝酒!”
言芕低着头,一副承认错误的样子。
“以后不许来这种地方,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!”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