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了。
出院时的雪绮,已经完全康复。
那天,她带着白底黑色边纹的太阳帽,穿着纯白色的短裙,崭新的红舞鞋反射着日光。
一年多的住院没有在雪绮身上留下阴影,唯一的区别就是雪绮更纤瘦了,皮肤也更白了。
那一刻,雪绮那纤纤身姿在阳光下留下了美丽的倒影。
“papa,我想跳舞给你看。”
沐浴着外面的阳光,雪绮回头对我眯着眼微笑,露出一口小白牙。
“绮绮别闹了,回家再说吧。”我拎着行李,笑着对她说。
“嗯~~不,就现在!”雪绮抿嘴笑着,摇了摇头,然后当着我的面,红色的舞鞋点动,莲步轻移,梦幻般的小身姿在光与影的反复暌违中勾勒出画卷般的美景。
那一刻,阳光下的她好美好美。
那是美的极限了。
那种美是和残雪凋零的凄美完全相反的美的极限。
那种美,代表着重生,也代表着光明和希望。
世界上有什么比生命更美的呢?
那一刻,我看呆了,也流泪了。
看着雪绮表达心声的最美舞姿,我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