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门口,很多路人也目睹了雪绮的舞姿,他们聚拢了过来,和我一起拍手称赞。夸赞雪绮说,这个女孩真漂亮,跳舞也很好,将来一定是个明星。
只有我知道,雪绮是只属于我的明星。
“papa,我跳得好不好啊?”停下舞步的那一刻,雪绮看着我,眯着眼笑着。
“好。绮绮你跳得很好,papa很喜欢!”我大声赞扬着,雪绮也开心地笑了。
那天,雪绮终于回到了她思念已久的家。
家还是家,还是那个记录着我和雪绮悲欢喜乐的家。
沙发,电视,吊灯,桌椅,乃至那布满了灰尘的旋转楼梯,都能勾起我的一段段回忆。
那张曾经打翻过的方桌,让我想起了我那走了很久很久的爸爸。
那块挂在高墙上的“一生平安”十字绣,让我回想起了我和马伊可在车站分别的那首未完的离歌。
那个曾经被打翻过的茶杯,让我回想起了那一天唐梦嫣哭着离开时的绝然面庞。
而那幅已经过了期的日历,则让我想起了我和雪绮那一年游遍全中国的疯狂,那段激情而艰辛的过往岁月,如今回想起来,却是那么的如梦如幻。
那天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