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火冒三丈:“放屁!你个龌龊的变T,居然敢偷听大人的私事。你等着,我马上就把真相告诉大人,让你好好过一把凌迟的瘾。”
胡封不认账:“什么叫偷听?那是科学研究,是研究好不好?要不是因为考虑到大人的身份,我还想拍下立体影像,存档研究呢。”
他居然还有歪理!
不待花火原喷口水,他又换了个屌屌的口吻:“怎么样,感觉不错吧?我可是还对大人进行过特别培训,努,就是那本您不愿看的书——以大人的学习能力,我想技术绝对杠杠的。”
杠尼玛个头啊!
花火原气得忍不住想拍桌子了:“老实交待,你到底把大人怎么了?怎么给他下的药?”
胡封有那么一点满不在乎,又有那么一点不服气:“您以为我是谁?用下药那种下三滥手段,很容易就会暴露马脚的,我会那么蠢?我用的是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催眠技巧。而且,像我这样的高手,就算您想告发,也是不可能找到证据的,哼哼。”
催眠?
为嘛胡封还会催眠?
她简直要抓狂:“你居然催眠大人强我?”
尼玛,这还能忍吗?亏她脸红心跳了个半天,结果全是被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