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催眠出来的。
难怪催眠状态被打破以后,怀溯存的表现完全两样。
胡封显然对自己的成果有点儿得意,一本正经地纠正:“喂喂,您可不能乱说,第一,我没有让大人您,应该说大人是在撩您;第二,我刚才都记录下来了的,您喘息的频率、吟哦的声波波形还有刚才催大人洗澡的音调变化,这些都可以证明你您绝对不是处于被强的状态,而是一种十分享受的状态,对吧?”
我靠!
他居然隔着话筒记录这些有的没的东西!
本姑娘要杀人!真的要把他千刀万剐不可!
这回真正体验到什么叫做“气得肝儿疼”,胡封这变T家伙绝对有本事直接把人气死。
不行不行,她不能被胡封牵着鼻子走,她要反击!
她狠狠咬着唇,突然想起一个疑点,不由得眼珠子一转,不屑地哼道:“嘁!你哄我吧?你真会催眠,那怎么不催眠我,催眠我的风险不是要小得多?”
胡封干咳了一声,小声嘀咕:“那不是每个人都能催眠的嘛,也不知道您对我哪来那么强的戒心!”那用于催眠的辅助药物对怀溯存有用,却对她没有用,他也是无语了。
花火原一琢磨:这言下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