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优雅,仿佛方才被质问成伪君子,于他而言,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用膳的心情。
“那晚的事情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不就那么回事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!我们都是男人……你和我那晚,或许只是夜宿在一个房间,但我们并没有做过什么……”
“呵。”
“你笑什么!!我在说很严肃的问题!”
“什么都没做过?你觉得,可能么?”
“我……”
直到现在,顾子墨还是天真想要从高长恭这里寻的一丝慰籍,只要高长恭否认那晚没有发生过不该发生的事情,他便会相信他。
然而,高长恭的回答,实在是让顾子墨扎心了。
“我……我们那晚,是……怎么做的……?你我都为男子……我们……”
顾子墨虽说饱读圣贤书,可对于男女之事都知之甚少,更别说男子与男子之间……
“……你很怀念那晚?”高长恭眼皮微微掀动,眼神里却有几分戏谑。
“才不是!我只是觉得,你那晚中了毒,或许神志不清搞错了,因为我那晚确确实实是和孝琳……”
高长恭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顾子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