喋喋不休,“据我所知,高孝琳在那晚,远在邺城,又怎能分身跨越千里与你相会?”
“……孝琳去了邺城?”
顾子墨无力的后退了几步,高长恭没有给他任何幻想的机会,“那晚的事,本王很有分寸,并没有弄伤你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关于那晚的细节,顾子墨一点也不想知道了。
这膳堂里,此时炉火正旺,明明室内很暖和,他却觉得如坠冰窟。
“高长恭,那晚的事情,既然已经发生,无法转圜,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,所以,和你之间的恩怨,从此一笔勾销。”一咬牙,顾子墨深深的吸了口气,似乎做出了一个极大的决定,“所以,对于那晚,我,可以当那件事没有发生过,并且跟你保证,绝对不会将此事透露给你我之外第三个人知晓。”
“若是你信不过我,我还可以亲笔画押。”
高长恭好看的剑眉微蹙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要离开王府。”
“呵。”
“还请王爷成全!!”
顾子墨几乎是咬牙切齿,他自认做到这一步,已经是极为难得了。
将尊严全数践踏,只为离开这座囚笼,他想,日后若是见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