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头疼的天旋地转,一时间有些落寞,“我现在就像一只丧家之犬,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……”
“子墨公子为何会这么想?在下到觉得,王爷将公子带回王府,可谓是花了不少心思的,别的不说,就单单是公子所住的那间屋子,可是王爷亲自设计的,一砖一瓦,一景一木……”
“你就逗我吧!那不过是巧合而已!”顾子墨想到了那两间相邻的房间,一个门匾上写着“恭”,另一个是“墨”。
他忽然就笑了,他这个人最不会的便是自作多情,眯着眼睛,望着高文,“你说兰陵王是特意为我花心思修的那间屋子,那我问你,那屋子修了多久了?”
“这……”高文被问住了,“那两间屋子,的确是王爷在五年前命人修建的……”
“那不就是了?五年前我与兰陵王可没有半分交集!如果不是兰陵王非要一口咬定那夜在城郊客栈的人是他的话,我与他初次见面,便是半月之前在那山水别苑里,又怎会像你所言的那般,那五年前便修好的房间,又怎会是为了我?”
“可是,子墨公子,王爷他……”
“他是你的主子,你为他说话,这很正常,我也可以理解,但,高总管,这半月相处下来,我以为你并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