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不讲理之人,反而是一个非常有贤能之人,只可惜,你根错了主子,看走了眼!”
说着,顾子墨又开始对着酒坛狂饮了起来。
“子墨公子,你不能在喝了,王爷知道,你可就麻烦了……”
“你没听过吗?一醉解千愁,我顾子墨不是女子,所以,在我知晓自己被男子轻贱之后,我不能矫情,我更不能像个女子一般一哭二闹三上吊为了自己的贞操以死捍卫,我只能用酒来麻痹自己,只能如此窝囊的缩在这里罢了……”
高文劝说无果,眼下看来,此事是瞒不住了。
若是等殿下发火便迟了。
看了一眼烂醉的顾子墨,高文叹息了声,起身走到门外,对两个侍从命令道:“你们两个,仔细点送子墨公子回屋。”
“喏。”
等俩个侍从将顾子墨架着离开后,高文才往议事厅方向去了。
此时殿下应该在议事厅与斛律须达将军议事。
虽说这个时候打搅不太好,可,半个月之前殿下在让他接顾子墨回王府时说的那番话,高文到现在还记忆深刻。
“本王有一件非常要紧之事需要你去办。”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