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墨正要封箱的手上。
一旁的高文,蓦地回过神来,见到顾子墨的行为后,连忙惊呼了声,对顾子墨提醒道:“子墨公子,殿下看过的奏报,不可以这样随意装进一个箱子里,需要根据战事的轻重分门别类……”
“……”
顾子墨狠狠地瞪向了高文。
他又没做过这种事,高文刚才一次不说清。
现在这么一说,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大错!
顾子墨努力的隐忍着心中的怒火,将战报根据高长恭批注过的战报分类放在了不同的箱子里。
这次,他想,高文和高长恭总没什么好说的了吧。
“子墨公子,殿下要看的奏报,需要及时整理好……”
高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。
顾子墨磨牙嚯嚯。
罢了,只要高长恭不再追究那画的事情,今天这苦力,他做了就是。
将那些高长恭未看过的奏报箱子打开,顾子墨,刚拿出了几份筛选好的奏报递给高长恭,却见高长恭伸手去接奏报的动作顿住,脸色倏地沉下,好似他又犯错了。
果然,高文的声音紧接着传来,“子墨公子,又错了,这些奏报的日期是较新的,你应当先将旧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