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日期的奏报先呈给殿下过目……这样才不会贻误军情……”
“!!!!”
顾子墨拿着奏报的手一抖,牙齿都快要咬碎了。
又来这出!
刚才就那样,现在还这样!
有话不能一次说完?
他以前又没做过这些……
到是高文,说的头头是道很懂的样子,你行你怎么不干啊!
针对!这绝对是在针对他!故意针对他!
“这些箱子上可并没有标注日期,我如何能知道他们的时间新旧?”
顾子墨咬咬牙,望向了高文。
“所以才需要子墨公子为王爷筛选呀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,这些奏报我都要大概先看过?那我问你,万一我待会看到了什么不该我看到的,你们是不是还要杀我灭口啊?”
“这……”
高文被问住了,小心翼翼的望向了高长恭。
顾子墨也是被惹恼了,顾不得高文提醒过不能顶撞高长恭,冲高长恭质问道:“子墨是生手,实在不知道殿下你看奏报的习惯这么多!还请殿下示下,你要先看哪个箱子里的奏报,又需要我筛选的是什么分类的奏报?我的权限能看到的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