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片旁人无法窥懂的深不可测。
“王爷你说笑了,我都住进王府这么多天了,不就是以您幕僚的身份入住进王府的吗?”
“是吗?可本王怎么觉得,你对幕僚一职颇有不满。”
“没有的事,王爷那都是误会啊,方才那些奏报是子墨一时间手滑,子墨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故意的,你心里清楚,本王只与你说明一点,那便是,想要留在本王身边安身立命,就要给本王记住了,本王不喜之事,你做一次,本王便会让你后悔一次。”
话落,高长恭抬手一挥,冷声道: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那,殿下您是不怪罪子墨今日冒犯之罪了吗?”
顾子墨不确定高长恭是不是算饶恕他了……
毕竟面前的高长恭说话时不怒而威的气势还是深深的震慑到他了。
“你认为,本王不该怪罪么?”高长恭眼底倏地一抹寒光闪过。
顾子墨心头一紧,不妙,果然高长恭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。
“殿下,我错了……我这不是亲自来赔罪了吗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不要迁怒到我爹娘,子墨给您跪下磕头都行……”
“呵,在你眼中,本王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