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?”
高长恭笑了声,笑容却冷的让人直打寒噤。
“王爷难道不是这种人么?若是如此,王爷为何不放子墨自由,您应该很清楚,子墨并不想当这个幕僚,莫非,您是因为那夜发生过那事,所以才要留子墨在您身边,是想以此弥补子墨?”
对于顾子墨的反问,高长恭居然没有言语。
顾子墨心头一紧,难道真被自己言中了?
咽了口唾液,有些紧张试探的对高长恭问道:“若是如此,王爷,子墨觉得,这样真的没必要,子墨不是女子,不需要负责,更不需要靠您养活着……而那夜之事,我们也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