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响了起来:“把本王的东西放下。”
他的东西?
顾子墨疑惑着转过身来。
见那只空盘子在烛光下泛着金黄色的油光,原来是忘了收盘子。
正要上前,高长恭的视线淡淡的落在了顾子墨手中紧握的那个卷轴上,语气却透着强硬,“你手中那幅画,是本王之物。”
顾子墨一怔,原来不是盘子啊?
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卷轴,他的脸色瞬间严肃,“殿下,这卷轴里画的人……是子墨。”
顾子墨认为,画里的人是自己,这幅画理应归属自己才是。
不论如何,高长恭将自己的画像放在枕下,这都是一件极其诡异之事。
“是不是你,跟你有何关系?”
高长恭蹙眉,显然不悦。
顾子墨握着卷轴的手不由紧了紧,“殿下将画有子墨的卷轴放在您的榻上,不知您想做什么?”
“本王做什么,需要你同意?”
“子墨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,这幅画里的人是子墨,子墨以为,将画留在您这里,实在不妥……”
一想到高长恭对着自己的画像做一些奇怪的事情,顾子墨便头皮发麻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