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并不觉得哪里不妥。这幅画是突然出现在本王房间的,本王一直疑惑,它是何人放在这的,今日你的行为,算是为本王解了困惑。”
高长恭语气不疾不徐,却十分轻松的便将话的矛头瞄向了顾子墨。
顾子墨面色沉下,“你这么说是何意?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你是怀疑我把画像放在你枕头底下的?你觉得这可能吗?”
顾子墨几乎吐血。
他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吗?
他是巴不得不和高长恭有一丁点纠缠好吗?
“除了你,没人进过本王的房间。”
高长恭语气笃定。
顾子墨牙关一紧,“我今天是来给你送杏仁酥的!”
“本王也没说是今天。”
“那你还一口咬定是我把画放在这的?”
“不是你,本王想不到别人,毕竟,你与我寝殿相邻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全墉城最擅长丹青之人,唯有你顾子墨。”
“可我没画过此画……更没放到你的枕头下……”
“所以,既然不是你所画,此画你便不能带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