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需要将证物留下,方可查明是何人所为。”
“原来如此,看来是子墨误会了殿下……”
“现在可以将画还给本王了?”
“诺。”
顾子墨将卷轴双手呈给了高长恭。
高长恭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,似笑非笑的看着傻愣在那的顾子墨,“还有事?”
“殿下您就算要查是何人所为,其实也没必要将画放在枕边的……”
虽然高长恭的回答滴水不漏,可顾子墨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“呵……”
高长恭狭长的黑眸眯起,望着顾子墨,反问道:“你认为你好看过本王?还是你认为本王夜不能寐需要翻看你的画像才能入眠?”
“子墨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既然你没异议,为了方便日后查看线索,本王还是决定将它放在枕边。”
“我……”
虽然高长恭的话听上去没有任何漏洞,可,顾子墨始终觉得自己的画放在他枕边让人心中膈应。
努力保持着微笑,试图改变高长恭的决定,“其实我们住的地方离得那么近,不如这画我先拿到隔壁,你要看我在拿给你,也是很方便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