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长恭依然不理会他。
顾子墨对高长恭这么冷漠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匆忙的起身朝着院子走去。
打水的过程他的一颗心一直都没放下。
也不知道高长恭有没有听话。
提着一桶水赶回屋内的时候,庆幸的是高长恭还坐在那里,显然从他离开后,他便没有挪动过地方。
顾子墨心头微微松了口气,上前,将木桶放下,“殿下,您久等了……”
高长恭没有搭理他。
却是起身展开了双臂,意思很明显,他在等待顾子墨为他净身。
高长恭显然是默许了他的行为。
顾子墨为了不弄湿他的伤处,为他净身时,须得再三小心。
用水瓢舀水,范围太大,极其容易弄到伤口,他想了想,还是用手稳妥些。
掬了些热水在手里,顾子墨便开始用自己的手搓洗高长恭的背。
这是他第一次为人搓背,动作显得很笨拙。
比起他的笨拙,高长恭显得也很不对劲。
身子绷的很是僵硬,比他先前为他换药时还要僵硬。
顾子墨生怕是弄疼了他,忙放慢了动作,“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