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是不是弄疼您了?”
“嗯,没、有。”
高长恭良久才回答他,声音的音调有些怪异。
似是在隐忍什么一般。
顾子墨一直在为高长恭擦洗后背,并没看到高长恭的双颊上浮动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。
“背已经洗好了,前边不然就先这样吧?子墨实在是担心会弄到您的伤口……”
顾子墨小心翼翼的开口,生怕高长恭不答应。
出乎意料的是,高长恭答应的十分爽快,“那便这样吧。”
顿了顿,高长恭又道: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顾子墨一怔,看了一眼一地的狼藉,木桶和方才为他换药时候剪开的布条,“殿下,我为您把屋子收拾干净再……”
“退下。”
高长恭不容置喙的道。
顾子墨不明白为何他好好的又不高兴了。
“诺。”
拱手一揖,顾子墨退出了屋子。
刚一出屋子,却被门外趴在窗口似是在偷听的斛律须达吓了一跳。
“斛律少将军,您这是……”
斛律须达没料到顾子墨会突然出来,被撞个正着,他的神色有几分不自然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