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殿下背着顾子墨回营帐的事情,如今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他是本王的心腹,不是外人,有话,直说吧。”
“突厥使臣,是装病。”
东鸣话一落下,不等高长恭开口,顾子墨倏地瞪大了眼睛,惊呼道:“那突厥使臣真是个奇才,居然装病!”
“……”
高长恭瞪了一眼突然插话的顾子墨,却是没责备他的意思,而是望向了东鸣,语气淡淡的道: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“诺。”
东鸣刚一转身要走出去,顾子墨急忙叫住了他,“东鸣,等一下……”
东鸣不解的回身,“顾大人,有何见教?”
在跟顾子墨说话时,东鸣始终低着头,饶是如此,他也能感觉到殿下那双阴鸷的眸子在盯着他,仿佛他只要说错一个字,就要被凌迟处死。
只是短短的几个呼息之间,东鸣便察觉自己手心溢出冷汗来。
这,顾大人没事叫他作甚?
“你现在忙吗?”顾子墨没心没肺的问。
一点也没察觉出这大帐内暗涛汹涌。
“还,还好……”
“那你能送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