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墉城吗?”
“啊?”
东鸣愣了下,抬起头来,一副懵了的神情。
“我在这帮不上你们,还要霸占殿下的床,殿下晚上会休息不好的,所以,你若是没事,送我回全墉城吧……就当是为了殿下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东鸣刚说出一个字,高长恭手中的药瓶突然掉在了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东鸣望向高长恭时,见高长恭正眯着眸看着他,眸光里的寒意和警告不言而喻。
“顾,顾大人,我有事,很重要的事,您还是找别人吧……”
说完,发现高长恭脸色又难看了几分,他忙纠正道:“别,别人也没空,你,还是自己回去吧。”
“退下!”
高长恭冷冷的开口命令道。
“臣告退。”东鸣松了口气,忙头也不回的退出了帐外。
顾子墨沮丧的看向了自己的脚,“怎么这么大的军营,没一个人有空呢……”
“行军打仗,岂是儿戏?你以为他们都跟你一样?”
高长恭弯腰捡起药瓶,挖出一点药膏,继续在顾子墨的脚踝上揉了起来。
“所以我不适合当你的幕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