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墨的沮丧感更加浓烈了。
高长恭看着他有气无力的模样,唇角翘起,“顾子墨。”
“干嘛……”
“干。”
“干什么干!”
“干你。”
发现高长恭在笑,顾子墨瞪了他一眼,“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“突厥使臣如若没有装病,本王今日是可以与你一起回全墉城的,现在看来,得先摆平了她。”
高长恭敛去了笑意,瞬间严肃了起来。
“你已经知道突厥使臣是装的了,你可有应对之法?”
“只要知道她装病留在我军中所图何事,便可对症下药。”高长恭眼神灼灼的看着顾子墨,道。
“那你弄清楚,突厥使臣想图谋什么了吗?”顾子墨觉得高长恭智勇过人,一个突厥使臣而已,难不倒他。
“嗯,从她踏入军营那日,便知道。”
高长恭的回答云淡风轻,顾子墨却是突然亢奋,“既然你知道了,那怎么还不想应对之策?”
“她所图之事,本王满足不了她。”依然是目光灼灼。
顾子墨被看的脸上发烫,“你这么看着我作甚?难道你以为我能为你分忧?”